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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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真文评:任是无情也动人

好长的一篇,分析得很细很透。萧景琰是《一世真》的骨和魂,是一个变了很多却也从未变过的人。

疏影:

一世真里的萧景琰,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只身一人,扛起皇兄与赤焰七万人的性命。他是上一世所有人希望的延续,始终默默无言的在荆棘道上独自前行。任他人的诽谤误会,将一切默默咽回心中。

他可以为皇兄和好友弯下几十年不肯屈服的脊梁,可以为他们做以前自己最不齿的事,可以为他们在朝局上搬弄风云,更可以为他们向自己的头上栽上污名。

他甘愿舍弃一切,亲情,友情,乃至生命,只希望他们安好,希望还天下一个清平安乐的大梁盛世,给他们一个实现抱负夙愿的宏大舞台。旁人看似无情至极,细读却引人泪下。

他是奔驰几千里到梅岭解救好友的萧景琰,他是朝堂上与祁王分庭抗礼的靖王,他是遇刺时只一心保全好友的贴心知己,他是决然赴死的慨然兄弟。

带着冰冷面具,一人仿佛千面,直教至亲之人都迷了眼,看不清内中真情。

待万事俱安,静心回眸时,他还是那个不弃赤子之心的萧景琰,红衣凛冽,风霜高洁。

(一)红衣凛冽如玉人

提起萧景琰,我总是想到一世真里面身着大红太子服的景琰站在结冰的湖面静静品味怀念着十九岁的萧景琰。

他身上的太子服红的炽热,像血,如同赤焰军中迎风高扬的军旗,又好似梅岭熊熊燃烧的烈火,飞扬里带了化不开的沉重。

衣服的主人有一副清隽的面庞,他淡淡笑着的时候,只需稍微弯弯眉眼,便能让镀了月华的桃花失了颜色;眼泪落下的时候,身上的红色都变得落寞而单薄;凝神怒目的时候,浑身都是刚毅凛冽的威严气息,三尺之外都令人心生畏惧。

唯有萧景琰,能赋予的红色这般丰富的含义,也唯有他,能驾驭这如火如荼的张扬色彩。

上一世,十九岁以前的他穿起红衣跃马扬鞭,满身的青春风流,压抑不住的意气风发。

身为亲王的他身着红衣,在险象环生的夺嫡过程一步步的前进,拼命熟悉着朝廷公务,亦在无人之时抛下如日中天的荣耀念着小殊。

立为太子后的他披上红衣束上金冠,在册封大典上结果沉甸甸的玺印,在逼宫翻案时黯然失神,在城门口承诺开创一个大梁盛世。

这世他身上的大红衣服,都是以那些往事作为丝线织成,岁月是复杂的织布机,煎熬的心血是穿梭在经纬之间的木梭。

待他成功的时候,便能褪下这身繁复的衣服,不管等待他的是何种结局,耗尽心血的景琰也能解脱了。

他身上的厚重的凛冽气息,不仅有帝王的威压,还有血的记忆。

所以他的眼睛里深如冬日的一汪潭水,远远望着就让人却步,不敢触碰里面刺骨的寒意。

熟悉他的亲人不止一次的接近过他,想从中探出些端倪,勾勒出他们爱的萧景琰的轮廓。

可景琰淡淡的垂下睫毛,敛了些许冷意,唇角勾起淡薄的笑意,轻轻一句没关系,便将疼爱他的祁王兄堵的无话可说。

与他陌生的恶人看不清伪装下潭水的清澈,试图从那里面找出弱点,好将本不明朗的金陵弄得更加浑浊。

回答他们的只有出鞘的凌厉剑锋,手起剑落,与他们一同消失在世间的还有诸多未能付诸于世的阴狠密谋。

比如那日的土坡,景琰的剑尖滴落的璇玑公主的鲜血。还有寒光凛冽后,崩塌在大火中的李重心的房屋。

林殊看到前者时,遍体生寒。

只是,这样的冰冷,伤了别人,更伤了自己。

我想景琰这个如玉的人,选择将自己浸在这样的冰冷中,冷静着自己,磨练着自己,让自己更决绝,更凌厉,更能保护在乎的人。

当美玉浸没在潭水中久了,它会生出一层致密的包浆,华贵而炫目,更将本身的纯澈包裹其中,留作属于自己的怀念。

为其如此,他才能禁得住日复一日的冰冷,继续前进的脚步。

如果你有耐心,请赤足趟过深深的潭水,拾起那块美玉捂在心口,就能感到,他仍在温热你的胸膛。

 

(二)孤灯一盏照夜明

有一天,夜深了,穿过层层的梅林,如豆的灯光下,景琰手握一颗鸽子蛋大的珍珠,指尖带着无尽的心事轻轻摩挲。

他在悼念上一世的人。

经历了鲜血与杀戮,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如何性情是会大变,并且不是伪装所能掩饰的。

上一世梅长苏拼尽全身的力气要护萧景琰一颗赤子之心,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之上。

那时靖王的脊背挺直,面容冷峻,深受正直大臣的拥戴。

这一世的情况在景琰的努力下改变,祁王还是那个霁月清风的贤王,林殊也是活泼飞扬的少帅。

既然有人从昏暗的祠堂里走出,重新站在阳光下,就要其他人回到记忆深处,在黑暗中替旁人遮挡黑暗。

梅长苏,靖王的谋臣,萧景琰的挚友,成了景琰此刻惟一的慰籍。

景琰想起梅长苏的次数不多,次次几乎是脆弱到崩溃时。

在被行刺后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景琰的手被那双同样冰凉的手握住。

景琰,别怕……

正如大大在文里所说,人还有在乎的,怕失去的,就不能不怕。

梅长苏来了。

透着梅香的白衣,冰凉的手,浅浅的笑。

那些只能出现在梦里的人和事,来了。

仿佛又回到那个朴素空旷的靖王府,两个人在雪中争执,梅长苏红着眼眶压着声音说:“我自知殿下此心,又怎么会敷衍你呢?”又那个清奇俊雅的苏宅,两个人相对而坐,中间摞着一堆厚厚的奏折。

他在自己备受打压,尝遍世间冷暖的时候来了。给了自己一丝希望,把自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单衔郡王一步步推向七珠华冠,东宫太子。

然后他走了,留下景琰一个人,念着他登上至尊之位。

梅长苏奉景琰为主君,事事周到,样样精细,帮着景琰从困境中走出,了了他积年的夙愿。

那个麒麟才子,总会在山穷水尽之时,给你开辟一道新的道路。默默站在身后,甘愿做一个坚实的护盾。

他在,景琰就平安。

他在,景琰就能撑下去。

我很难找到一个具体的形容词来表述景琰和长苏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君主与谋士,又是交心的挚友和可以托付性命的兄弟。

而在大大的文里,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依靠的关系。

景琰会向梅长苏倾诉对别人无法说出口的事情,会向他毫无保留的倾诉自己的情绪。

想到他,仿佛就有一只手轻轻扶起景琰的后背,景琰孤独的灵魂就会有了最温柔的怀抱。

苏先生,再处他一次,和他一起相互扶持,一起走下去……

 

(三)相思满地无处诉

这句话即给林殊,又给景琰。

如果说,梅长苏是最了解萧景琰灵魂的人,林殊就是能温暖他的人。

哪怕经历了一世,有了二十余年帝王生涯的磨练,林殊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轻而易举的把景琰心底的潭水搅起一阵风云。

林殊当着萧选的面与景琰争执,在被梁帝制止之后,他直挺挺的朝景琰跪了下去。

这次景琰的心凉了。

那次在柱子后看到庭生,景琰是感到周身寒冷的绝望和悲凉;知道梁帝对祁王兄起疑之后的细密的恐惧。和这次都不同。

林殊的这一跪,就像是在景琰的心上狠狠砸下一桶掺着冰的凉水,又一锤子敲下去。

景琰当时一定心冰冷的木住,僵硬至于还要感受冰碴刮过的细碎而刻骨的疼痛。

他感到林殊的对他彻头彻尾失望和愤怒。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条路是他选的,这些事也是他做的,更何况上一世的他也是这样对伪装过的林殊。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什么都不能说。

如此冷静的状态,可心偏偏疼得厉害。

剧烈的疼痛能让他浑身一抖,更能让他神经麻木,然后到深深的自卑自责当中。

所以后来太皇太后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再也不敢理直气壮。

只能轻轻答道:“喜欢过的。”

林殊喜欢的萧景琰,是上一世那个宁折不弯的死倔的靖王,是两世十九岁以前那个天真烂漫,被保护的很好的皇七子。

而不是现在这个满腹算计,迎合上议而不顾百姓死活的靖亲王。

林殊对景琰来说太重要,他在他心里的情谊早已刻入骨髓。而他对景琰的感情,甚至成为了景琰的奢望。

景琰会在最想放纵自己的时候想起林殊。

会低声呢喃小殊不在,会在醉酒后袒露心意,更会迷迷糊糊的一把抢过林殊给他的弓说这弓是我的。

他在猎宫时甚至忘了自己和林殊正在形同陌路,只是骄傲的想维持在好友面前不示弱。

除了与上一世的梅长苏极其相似以外我总认为,他就是要保持这份“不变”。

倔强的想要保持自己在林殊心中以前的形象样子,不肯跟他示弱,更不肯让他小瞧了自己。

仿佛还是那个不肯跟林殊服输的年少的皇七子。

当小殊看透他的小心思时,景琰的理智回来了,不过这没有什么用。单是林殊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让景琰卸了几天来一直绷紧的劲,安心的昏睡过去。

紧闭的心房,在这时悄然打开。

正如小殊说的,你叫我火人,你的名字里就有火人;我叫你水牛,我的名字里便有水牛。

名字都是这般紧紧牵绊在一起,灵魂和心又怎么会分开呢?

 

(四)安得广厦千万间

萧景琰承担着梦想。

起初,他的梦想是和林殊纵横疆场,周游山水,快活轻松的潇洒一生。

后来,他的梦想是赤焰平冤,还天下一个公道。

再后来,他变成了别人梦想的载体,一步一步踏着荆棘走过去。

现在,他是所有逝去人的延续。

他承担着他们的痛苦,欢笑,理想,记忆,情怀。

梅长苏上一世想坦坦荡荡的做回林殊,还当那个在战场上银袍长枪,呼啸往来的勃发少年;祁王兄上一世想有一个社稷安宁,百姓安康的大梁天下;言侯,林帅,小殊还有他自己想看到贤明的祁王登基,为天下百姓造一个太平盛世。

萧景琰努力的把这些实现。

为了留住那个金陵最明亮的少年,他千里奔波从东海来到梅岭,拦住了险些葬身谢玉刀下的赤焰军;为了留住祁王兄和那座赫赫有名的帅府,景琰费尽心思的平衡朝局,使梁帝尽可能少的感到祁王兄的威胁;为了让朝局还算清明,百姓不致遭受上一世的苦楚,景琰选择自己作为和祁王分庭抗礼的对象。

第一次,他被狠狠打了二十板子,在欣慰的想笑时失了力气;平衡朝局时,他被好友和兄长误解,挨了多少饱含失望痛心的眼刀和言语;分庭抗礼时,他被天下人和朝臣们鄙夷。

“小殊不会感激你,天下人更不会感激你。”

景琰,说这话的时候,想想你自己。

景琰感觉,他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世上。

只是因为,他做事的时候从来只会忘了自己。

上苍何其不公,让如此重担压在景琰身上。

上苍又何其怜爱,让我们认识这样一个萧景琰。

只是希望,给景琰一个外在的世界,能让他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寄情山水,轻松适意,

 

(五)赤子之心终不弃

景琰就如同一道闪电,凌厉闪过时会被他耀目的光芒和决绝的姿态感到寒冷,可触手时才发现是永不停息的灼热。

景琰舍弃了太多,唯有一样他没有,便是赤子之心。

他心中还燃着热血,虽对世态炎凉习以为常,却仍渴望着新鲜的气象;即使已经远离军旅,数年不碰马鞍,可仍然向往着那份刚毅痛快的军人铁血哦。

只是这些被压抑的太久,太狠。

只能封存在他心里,日复一日的沉淀,磨练,在沉淀。

他慢慢带起了冰冷的面具,华丽的伪装,慢慢把所有人从自己身边推走,将一切肮脏血腥抗在自己身上。

景琰由一块璞玉,被他自己打磨,磨去棱角和质朴,余下坚硬而圆润的包浆。

记得大大的另一篇同人《洞仙歌》里说过,萧景琰会把自己硬生生打磨成一个皇帝的样子,削下来的血肉还在他手里握着。

那便是有着赤子之心的萧景琰了。

把丢弃的东西攥在手里,藏在心里。

那是他无价的珍宝。

明珠躺在蚌壳里是,外面是坚硬的外壳。

可取出来之后,哪怕用小刀一层一层刮去包裹明珠的层层外皮,里面一样的璀璨,光亮。

萧景琰的美好,便是由热血在不断地挣扎包裹着他的赤子之心,一层一层,纯净赤诚。

他于夜空中炫目,在风雨中炽热。

他是永恒的美好。    

 

一世真猜想:帝王景琰

 

其实我当过皇帝,也当得很好,只是你没有看到。

By《一世真》萧景琰

(一)适合与责任

  林殊说,你的性格根本不适合那个位置。

  景琰答,林殊,这个世上,只有你,没有资格和我这样说。

  什么样的人适合皇位?

  朝臣们说,能让朝堂运转得宜,朝政清明,百官各得其所人尽其用,忠臣得以善终的天子适合皇位;军人说,能让我们纵横疆场开疆扩土的天子适合皇位。百姓说,能让我们安居乐业,衣食无忧,老有所养,幼有所教的天子适合皇位;国家说,能让我强大富有,可以傲视群雄睥睨天下的的天子适合皇位。

  简而言之,兵动而地广,兵休而国富。

  如此说来,萧景琰再适合不过了。

  他可以兢兢业业二十年,半刻不松懈的维持清明的朝政,他驭下有方,何人应用什么样的手腕方法去限制制衡他一清二楚(如处置兵部尚书李林),他对大局把握张弛有度,不声不响间,已经将各个强臣明吏摆放在他们最合适的位置,使大梁朝政在天子病重,太子远征的情况下依然井然有序。

  他打造的大梁天下,就像他这个有着理想型人格的人一样,是一个理想国,

  有此明君,国之大幸。

  无论是青史简牍的记载,还是我们民间的评议,皇帝所留下的痕迹最耀眼的部分便是他的政绩,而非他的个人魅力。

  这是不公的,可这也是他们的宿命,谁让皇帝是一个公有化的职业,如果谁运用了它手里巨大的权力只为牟取私利,或是享受权力带来的快感,据我所知,没有几个留下好名声的。

  朱笔一提,批示一落,龙印一盖,牵动的,是几人性命?

  使国家国力昌盛更进一步的,称之为盛世明君;扭转朝局使国家焕然一新的,称之为中兴之主;而中规中矩可护的先君基业而无再度发展的,称之为守成之主。

  萧景琰便是中兴之主。

  成为皇帝后的萧景琰,背负的是整个国家的重担。

  而萧景琰,身上则是友人和兄长希望的延续。

  

  坐过龙椅的人,眼睛是和他人不同的

  By《一世真》萧选

(二)改变与忍耐

  梁帝带有一些嘲笑的口吻对景琰说你变了。

  景琰不答。

  他变了吗?变了。

  正如十九岁的萧景琰会和林殊一起战死在梅岭,而做过皇帝的萧景琰会避免染血一样,人是会变的。

  梁帝说,你变得满腹算计,喜怒不露于人前。

  这是必须的。

  身处高高的龙椅上俯瞰苍生百姓,千头万绪的事情扑面而来,民事民生,军队操练,朝政运转,法度推行,邻国关系,哪个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必须算计,小心翼翼的算计自己一个决定的后果,每日都要权衡利弊,估测着朝中各方力量乃至国人的反应。若要推行新政实施变革要计算来自各方的阻力,照顾原有的元老大臣的同时提拔新锐。

  在琅琊榜里明确表述朝政急需纠正,可这怎么可能是梅长苏回京后短短两年所做的更换人员,肃正风气就能完成?萧选时期的弊政,必须要经历一次较为彻底的改革才能彻底除去,否则,仅凭明君治理而官制结构仍陈旧累赘,不会出现盛世景象。但中国五千年历史上鲜少有旧族大臣欢迎变革新政,比如庆历改革最终失败,申不害变法未见成效,商鞅变法虽成功而商鞅血溅三尺。

  景琰作为君主,面对的压力无需多说,轻则威信全无,重则祸起萧墙。

  我们在一世真里看到的这世的景琰的压抑,绝非因为需和兄长好友决裂而致,是二十多年的帝王生涯打磨而成。

  他从一开始,就有一种沉甸甸的职责,压得人心酸。

  以前的萧景琰,被兄长友人呵护,可以毫不顾忌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后来也能明确无误的表达自己的立场毫不退让。

  可是披了皇帝外衣和带了伪装面具的萧景琰不行。

  坐在龙椅上,你的一喜一怒都被揣测估计;而这世,迫不得已的景琰摆了一副棋局,每个人都是上面的棋子,尤其是他自己。

  有些必须保全而有些,必须舍弃,包括他自己。

  最好的办法,便是像一个陌生的局外人冷眼旁观,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才能以最冷静的状态思考谋划,不被自己的情绪左右,做出最合适最恰当的决定。

  想想景琰那样宁折不弯的人,也要搬弄起权谋手段,算计人心,再不能同兄弟一起痛快畅饮。

  景琰是很厌恶这样的改变的,正如他所想,挺直了十三年的脊背,终于还是要屈服下去。

  一句话,道尽景琰的无奈,酸楚,挣扎与不甘。

  奈何,身不由己。

  带着冷硬的面具,埋首于奏折之间,把满腔沸腾的热血生生压下。

  那是军人的铁血,经历了多少战火的洗礼考验,从生死的边缘一次次呼啸而过,始终面无惧色的历练而成。

  虽然没有上战场,但赤血仍殷,豪情未收。压抑着情感,不断打磨沉淀,终浸入骨髓,永不磨灭。

  萧景琰虽没有火寒之毒加身,在血与火中涅磐重生,但在忍耐中打磨历练,脱胎换骨,锻造出一颗最硬和最柔软的心。

 

  如今的他,已经不在乎这样的误会

      By《一世真》

(三)压力与承受  

  决意与祁王兄分庭抗礼的景琰,自始至终几乎都在承受着恶名。

  从一开始宸妃两个侍女鄙夷的眼神和言语,到林殊的斥责和祁王的疏远,再到朝臣们的不屑,以至于像誉王这样实实在在的伪君子的名声都要高出景琰一筹。

  靖王十三年冷落而不屈服的铮铮铁骨,被景琰用一只手轻轻收起,同那颗珍珠一起,留给了上一世的人。

  他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如此。

  我并不是说上一世的景琰为政有何不妥导致招致骂名,而是这样的声音和例子他太熟悉了。

  战国时代,秦惠文王杀商鞅,烙下了冤杀功臣的恶名。

  皇帝,是天下人瞩目的目标,行差稍有踏错,青史上的墨迹就会留下他的斑点。

  到底是怎么样的折磨,才能让景琰对此平静而淡然的接受,像是微风拂过水面。

  他背负的东西太多,承受的也太多,坐在那个位置上,整天面对如山的奏折,又哪里有心情和时间去一样样在意。

  心中满是公利,放下了这一切的景琰,才更能在帝王路上行走,而没有像他父亲那样,陷入了权力和名誉给他设置的泥潭,再难脱身。

  萧选走时,也许满腹遗憾。而景琰走时,确实彻头彻尾的轻松。

  安然睡去,终得解脱。

  他足够好。

  君子如玉,而萧景琰,并无微瑕。

  

最后谢谢 @擂文 大大,给我们一个这样令人心痛而美好的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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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尽力,但是仍有许多东西感觉未能写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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