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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一世真【十五】(殊琰)

 [琅琊榜]一世真【十五】(殊琰)

 

 

霓凰身上有重孝,又是正月,本来不便出门的。但因为聂铎的事情实在要过来一趟,便也学了林殊的法子,翻墙来了靖王府。

其实她也听闻靖王似乎变了很多。

如今一见,确实有些地方大变了模样。

“聂铎的事,多谢你了。”

“退敌之计不是我出的。”

“那位苏先生的谢我已经写信去谢过了,我只是谢你让聂铎来助我……”

“他现在如何?”

“他回去了,不过因为那边的屯田军军纪涣散,很多人也有冒名,所以他说每到春秋两季仍会来帮我训练水军。”

景琰听候并无绝对不妥之处,“如此正好,南楚将士勇猛,可惜水战还是薄弱。”

霓凰点点头,“别说我了,世子如何?”

“我没去看……”当夜御医就说庭生没有性命之虞,便送回了祁王府,这几日不知为何没有醒来,但听说身边一直都有三个御医轮流守着。

“你没去?”霓凰一愣,“你都忙什么了?”

几乎是质问的语气实在有些不好,景琰却也平静回答,“父皇的差事,滑族的事。”

“滑族固然可恶,可我听说,那些探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牵连到已经结婚生子安然度日的平民身上……居然要她们举家迁移到别处,也太过分了吧。”

“郡主慎言,这是诏命。”

林殊在门口听不下去,黑着脸就推开了门。

“不对的命令就要反驳,这不是身为臣身为子应该做的事吗?”

景琰看到林殊,似乎也没有惊讶,“……她几乎杀了皇长兄的儿子。”

“一人获罪,累及一族,景琰,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罪牵连得太大了?各府的探子罪有应得,但那些已经嫁给梁人生了孩子的女人有什么罪?我来的路上就听说这些日子你忙得很,就是驱逐这些连反抗都不会的妇孺么?”

林殊思及聂铎之事,自己已经冤枉过景琰一次,故而这次的事他也站在景琰的立场上细细思量一番,他能了解景琰为何不替聂锋求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何对滑族的态度是如此的强硬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面对林殊紧逼而来的质问,景琰也抬起头来冷冷反问,“你怎知那些孩子将来长大之后不会为了族人报复?”

问这句话时,他想到了太多太多的人。

自己中的毒箭,庭生和母妃遭受的暗害,秦般若的怨毒神色,还有那斩断在密道的铃铛……滑族的仇恨,对大梁,对赤焰军,不死不休。

种种未发生于此间的事,即使是再聪慧的谋士也算料不中,更何况是林殊。

这也是自己无从解释的根由。

“你说这么做是为了祁王兄,可你明明知道,如果祁王兄现在在金陵,一定会反对这么做!”

只有仁善纯粹之人才是林殊心中合适的主君。

麒麟择主,怎可盲目?

上一世是你无从选择,那这一世,我便让你自在由心吧。

霓凰看景琰和林殊都冰着一张脸,不禁也跟着难过起来,

“咱们三个现在天南海北,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再见不知何期,你们却只顾着吵架。”

林殊最见不得霓凰委屈,忙问道,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你那边,什么时候走?云南那边不比金陵繁华,我带你去制备几箱子衣服首饰去,还有你喜欢的糖人也不能少了!

霓凰苦笑,如今这样的变故,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俏无邪的小女孩儿,可林殊何尝不知道?

不过三年时光,穆霓凰就已经变了,只是她在林殊面前还会露出初见时的情态初见时的笑容来,收起那些战场时肃杀的决绝来。

如今林殊做的,只是尽力保住他们的“不变”罢了。

“我又不爱那些首饰的,更何况现在正月里,哪里有裁缝铺子开着?还糖人呢,我哪儿能留到十五。”

“我开口,哪家裁缝铺子都是开的。”林殊傲气又嚣张地一笑,“至于捏糖人有什么难的,我亲手给你捏一车。”

“既然你们还有事要忙,便先回去吧。”景琰听他们说话中透着难掩的亲昵,想到他们情深意切如今却不知何时才能成亲,心中就一阵郁郁,加之还有些不知名的闷疼,实在觉得煎熬,便忍不住出声逐客。

林殊却误会了,“……还生气呢?”

景琰木着声音听不出喜怒,“……是你刚才说,我‘忙得很’。”

早就过了会因为别人的冷嘲热讽而动气的年纪,也有很多年不曾因为别人的厌恶而受伤了,可林殊永远是他的例外。

就像上次在汴州的驿站外一样。

林殊随便的一句话,就能在萧景琰那已经冷得结了冰的死水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流出伴随着过往回忆的血水来。

他连表面的无动于衷都做不到。

因为心里疼得厉害。

于是说罢这句话,景琰就站了起来做出送客的姿势,却不想被林殊一把摁回椅子上,仰头去看他,见林殊的神色里还有怒意,却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多了些无奈。

“霓凰,你先回去,我等会去找你。”

“……那我先回去了。”霓凰对林殊的话向来是听的,说着弯腰就拿起自己的披风就出了门。

却在已经走到后墙打算翻墙出去的时候又一细想,担心他们两个独处再一言不和打起来。

现在不比小时,什么事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都有可能引来麻烦。

于是又折回身去,推开门,只见屋子里林殊扯着景琰的衣服拉开了一半,凑得很近去看他的肩膀。

霓凰偏着头问,“……你们俩干什么呢?”

“你怎么回来了!”

“我怕你支开我是为了和靖王哥哥打架啊。”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走了吧。”林殊气呼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来,没好气的拧开,传来了一股药香,“本来是来给他送这药酒的,刚才被他一气差点忘了。”

霓凰睁大眼睛了然的点点头,“还是林殊哥哥想得周到,大冬天下了冰水不好好把寒气散出来是要生病的。”

“光你领情有什么用!”林殊恶声恶气的说,又说着就要拽景琰的衣服,“快点脱了衣服我给你揉药酒!膝盖关节处都要揉!”

“我筋骨粗糙的,何况都已经过了好几日了……”

“你这几天忙得肯定没顾上!小心落下病根!”

见林殊沾了药酒的手就要往自己衣服里伸,景琰这才狼狈起来,“霓凰在这里呢,别闹了!”

霓凰笑着闪身出了房门,“就不在啦!”

待续

 

偶尔来点糖=w=

顺带我真是没有周末的人(苦逼的爬去赶ppt)大家要是能看得开心就好……周末快乐。

多说两句,我最爱《琅琊榜》的不是里面的奇谋算计,而是里面人心最美好,恒久不变的一面。多年不见之后,景琰对霓凰在昭仁宫中舍命维护,梅长苏对和别人谈起景琰时言语中的维护,人和世事都在变,却永远有不变的心。

我想写的,也是这样一种不变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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